此时,香格里拉酒店门口,几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。
王建设站在车旁边,一只手扶着车门,一只手朝陈寅和林晚比划:“陈总,林总,上车!咱们换个地方接着热闹!”
林晚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,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,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,只穿着里面的黑色真丝吊带。
晚风吹过来,锁骨下方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丝质面料下面微微起伏。
她喝了三四杯红酒,脸颊上浮着一层浅浅的酡红,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。
“王总,我就不去了。”
林晚笑着摆了摆手,“你们玩得开心。”
“哎,林总,一起呗!”旁边优聚人才的张总搓着手,脸上堆着笑。
“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儿,我一个女人去干什么?”
林晚的语气带着笑,但拒绝的意思很明确,“我回房间休息了,明天还有工作。”
王建设也没再劝。
说实话,带着一个女人去KTV,他们也放不开手脚。
他本来也就是客套一下。
“那林总早点休息!”
王建设转头看向陈寅,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陈总,您可不能再推了!林总不去可以,您必须去!哈尔滨最好的场子,包间我都订好了!”
旁边几个中年男人也跟着起哄。
“对对对,陈总必须去!”
“来了东北不感受一下我们的夜生活,那不是白来了?”
“陈总你放心,就是喝喝酒唱唱歌!”
陈寅看了林晚一眼。
林晚冲他微微弯了一下嘴角。
陈寅拗不过他们,只能说:“行吧。那就坐一会儿。”
王建设大喜,连忙拉开商务车的车门:“陈总,请!”
几辆商务车启动,汇入长江路的车流。
王建设坐在副驾驶,扭着身子跟陈寅说话:“陈总,咱们去的这个场子叫夜宴,哈尔滨开了十几年了,老牌子。我跟他们老板熟得很,一会儿让他们把最好的姑娘都叫出来,您先挑!”
陈寅靠在座椅上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说实话,他对这种场合没什么兴趣。
不是装清高,是真的提不起劲。
他身边的女人,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不输明星的颜值。
KTV里那些浓妆艳抹的公主,跟她们比起来,不值一提。
但生意场上的应酬就是这样。
人家热情邀请,你一味拒绝,反而让人觉得你架子大、不好相处。
百城计划刚刚起步,这些地头蛇手里的资源很重要,面子上总要过得去。
二十分钟后,商务车停在了一栋独立的欧式建筑前面。
夜宴KTV。
门童穿着白衬衫黑马甲,看到王建设下车,立刻小跑过来,满脸堆笑:“王总!好久没来了!包厢给您留着呢,总统包!”
王建设拍了拍门童的肩膀,从兜里掏出一张红票子塞过去:“把你们妈咪叫来,跟她说,今天招待贵客,让她把手里最顶级的姑娘都带过来。”
“好嘞王总!”
一行人穿过大堂,坐上电梯上了四楼。
总统包在最里面,推开门,空间很大,目测至少100平。
正对面是一整面墙的LED屏幕,正在播放一首老歌的MV。
沙发是深酒红色的绒面,围成一个大U型,能坐下三四十人。
茶几上已经摆满了果盘、干果、啤酒和洋酒,两瓶黑方,一瓶皇家礼炮。
陈寅在沙发正中间的位置坐下来。
王建设挨着他坐下,其他几个中年男人也各自找位置落座。
包厢里的灯光调得很暗,只有LED屏幕的光和头顶几盏暗红色的射灯。
没过两分钟,包厢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进来,穿着一件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,烫着大波浪卷,脸上的妆很厚。
她身后跟着一长串年轻女孩,鱼贯而入,在茶几前面一字排开。
陈寅靠在沙发上,目光随意地扫过去。
不得不说,能被称为哈尔滨最好场子的夜宴,姑娘的质量确实不低。
二十多个女孩,身高基本都在一米六五以上,穿着短裙或者短裤,露出裹着丝袜的长腿。
有的穿黑丝,有的穿肉丝,有的是网袜。
高跟鞋把她们的腿拉得更长,站成一排的时候,视觉效果确实有冲击力。
其实单论五官和身材,她们中间确实有几个能打到七分甚至七点五分的。
但她们的眼神太统一了——那种带着职业化媚笑的眼神,眼角微微上挑,嘴唇保持着固定的弧度,像是在脸上贴了一张名为“讨好”的面具。
看多了,索然无味。
“陈总,您先请!”王建设朝那排女孩一挥手,“看上哪个直接点,点几个都行!”
几个中年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寅身上,等着他先挑。
陈寅看过去,随意点了一个穿着黑色挂脖连衣裙的女生。
那个女孩笑了笑,然后从队伍里走出来,在陈寅旁边的位置坐下。
陈寅看了她一眼。
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,不是那种连裤袜,是过膝的长丝袜。
这种丝袜有一个好处,就是可以不用脱……
“哥,我叫小月。”
小月说着便是将陈寅面前的酒杯给倒满。
其他几个中年男人见陈寅只点了一个,纷纷放开了手脚。
王建设一口气点了三个,左拥右抱,两只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,手指在她们裸露的肩头上摩挲。
其余几人也分别点好姑娘。
剩下的女孩退出了包厢,被妈咪带去别的房间了。
音乐声大了起来。
王建设第一个拿起话筒,点了一首《朋友》,调子跑到了天边,但却唱得极其投入。
其他几个人有的搂着女孩喝酒,有的凑在一起划拳,有的已经开始对身边的女孩上下其手了。
包厢里的气氛在酒精和音乐的催化下迅速升温。
然而陈寅却是自顾自的吃着果盘,没有要上去唱歌的意思。
“哥。”
过了快半个小时,小月实在忍不住了。
陈寅偏过头看她。
“哥,别光吃果盘了。”
小月主动将陈寅的右手放在自己裹着丝袜的大腿上,“摸一把吧。”
陈寅却是不急不缓的将手抽了回来,问道:“来这儿多久了?”
“三个月。”小月小声说。
“一个月能赚多少啊?”
“差的时候一万多,好的时候有三万吧。”
“有没有考虑换个工作啊?”
“啊?”小月愣了一下,“可我除了喝酒,别的啥也不会啊。”
“来我这当理疗师,我一个月给你保底3万如何?”
总统包里,有人在嘶声高歌,有人把手伸进了公主的衣服里,也有人带着公主进了包厢的厕所,半天没有出来。
然而陈寅却是自顾自的挖起了人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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