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现在，显然已踏上了一条极为特殊的路，处于一种特殊状态，位阶极高，但实力还相对弱小。
而随时间流逝，自己的境界实力都将飞速蜕变。
“完美内宇界，哪怕只是初生状态，当年也赋予了我空前强大的神体，可谓最强神王体。”
“蜕变为内宇宙，只待内宇界稍微稳固，我的神体便注定要蜕变了。”李源暗道：“一旦蜕变，恐怕不亚于从神王境跨入帝境。”
那将是另一种形势的蜕变，不再隶属于‘星神修炼体系’范畴了。
“又或者说。”
“无尽岁月之前，星神修炼体系的开辟者，所设想的终极形态，应该就是我这种状态了。”李源暗道：“衍变极致完美内宇界，最终化为宇宙……若我神体进一步蜕变，那才是真正的‘宇宙神体’。”
这不是自身近乎宇宙。
而是宇宙如同自身，两者是完全对等的。
“也不急。”
“内宇界初蜕变，还在不断扩张，待初步稳固，恐怕还要一段时间了。”李源暗道，但他心中已很平静。
此次突破。
超乎李源的预料，堪称生命蜕变的一种奇迹。
“放眼浩瀚宇宙。”
“我的实力，现在虽不及五大至尊，应当也算至尊门槛。”李源心中宁静：“除至尊外，主宰们，谁还能是我的对手？”
“等到进入深渊祭海，谁能挡我？”
李源也想透彻，眼下神体未蜕变也好，一旦神体全面蜕变，焉知是否会被宇宙规则认定为‘帝境’，说不定就无法进入祭海深处了。
“待从深渊祭海归来。”
“内宇宙初步稳定，神体蜕变，境界再有提升，亚圣绝学也还能够进步。”
“到时，我说自己成就至尊，谁又敢说不是。”
至尊！
已是当前浩瀚宇宙的最强战力，但这远非李源的极限，仅仅是开始。
“寒行至尊！”
“深渊意志！”李源眼眸中掠过一丝可怕杀意，那是隐藏在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可怕杀意，比山高，比海还要深。
从祭界浩劫结束。
亲眼看着家乡宇界遭受大劫，大量神王死去，乃至看着师尊、混沌神帝他们赴死，李源心中便蕴含着可怕杀意。
在此前。
李源一直不敢说自己未来一定能毁掉寒行至尊的家乡宇界……可现在，哪怕是面对整个深渊，他都见到了一丝战胜对方的可能。
“这天地间的一切，都将由我的意志贯彻。”李源呢喃自语，蕴含着一种不可撼动的意志。
以实力，贯彻自身意志！
“师尊”
“再等一段岁月，我会用整个深渊来祭奠你们，这一天不会太久了。”李源轻轻闭上眼，继续潜心修炼起来。
……
时间流逝，转眼又是一年多的时间，这一天。
呼！
无形波动掠过，无形力量诞生，李源瞬间有所感应，睁眼望去，只见不远处无数金色丝线诞生，已汇聚形成了一道金色身影。
“心源，见过金九前辈。”李源起身恭敬行礼。
“两千年不见，你的进步很大啊。”金九气息缥缈，看向李源的眼神复杂，声音仿佛自无尽时空外传递来。
“是有所进步，可还得感谢前辈成全。”李源道：“若当初无前辈帮助，也没有晚辈今日。”
“谈不上帮助，你所得到的都是你自身努力所致。”金九道：“我今日来，原因你应该知晓。”
“知道。”李源点头：“两千年之期已到。”
李源心中也在思索着，虽然自己进步巨大，很有信心，可焉知宇球的第二晋升标准是什么？
“嗯。”
“按当初约定，若你达到第二晋升标准，可由你任选一门亚圣绝学。”金九微笑着看着李源：“所以，我来了。”
李源心中一动。
“不过，你虽能得到一门绝学，但具体能得到什么绝学，不能由你任选了。”金九轻声道。
李源先一愣，忍不住道：“不能任选？前辈，难道我还是未达到第二晋升标准？”
两千年时间，自己进步如此大，若自己都未曾达到晋升标准，李源不敢想，这所谓晋升标准得多高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金九轻叹道：“你的确极为优秀，太优秀，进步之大，远远超越了第二晋升标准，真要硬加标准的话，放在圣界中，以你的天赋，应该能够直接封王了。”
“圣界封王？”李源心中愈发疑惑，也生出诸多好奇。
圣界？那是什么地方？
瞬间，李源就想起两千年前，第一次见到金九时对方提及的一些讯息，说自己所处的时空乃是圣陨之域。
只是，那时对方未深讲。
“嗯。”
“若你只达到第一晋升标准，又身处圣陨之域，许多事便没必要和你说。”金九道：“不过，你的天赋实在太不可思议，哪怕身处圣陨之域，未来，我们恐怕都有见面之可能，因此，遵照至高永恒的命令，此次会向你传递一些讯息。”
李源眼前一亮。
他已然明白，对方背后，果然是类似不朽神殿、深渊这样的大势力开辟者，乃是永恒存在。
而且，似乎因为自己显露出的天赋，已经被永恒存在所知晓。
特地来传递讯息。
“前辈请说。”李源恭敬道：“晚辈洗耳恭听。”
“嗯。”
“首先是关于你的绝学，按永恒存在所言，他将亲自传授一门适合你的绝学。”金九道：“心源准圣，请做好准备。”
“现在？”李源心中一惊。
永恒降临吗？
不等李源多想。
轰~
时空扭曲，周围景象出现了剧烈变化，无数奇异流光闪烁，李源立刻有所察觉，这尽皆是时空之力。
下一瞬！
哗~一道灰袍身影出现在他的不远处。
李源屏息望着对方，那道身影的服饰、长相都很奇特，虽然也是人形，但他就仿佛是衣服贴着皮肤，灰色衣袍有着重重褶皱。
不过，外表只是其次，行走浩瀚宇宙，阅览无数典籍讯息，李源见识过无数种族生命，知晓无数文明兴衰。
最关键的，还是他的气息。
他，站在那里，就仿佛自古至今永恒不灭，为一切之源头，浩浩荡荡，给李源的感觉就仿佛当初见到了‘永恒神宫’一般，但又没有那种至高无匹的可怕威严，更多的是一种包容感，包容一切、承载一切。
“永恒，这便是心源准圣。”金九站在一旁恭敬道。
“心源，拜见前辈。”李源也躬身行礼。
“心源？好一个心源，宇宙生命中能诞生一位你这样的绝世天才，不止是你的幸事，也是整个阵营的幸事。”灰袍身影微笑道，他的声音温和，给人以无限亲近感。
李源心中愈发疑惑，阵营？
难道永恒存在们也分为阵营彼此开战？
“我时间不多，哪怕一缕意识降临，也会受到至高源的压制，宇宙规则也在反噬我。”灰袍身影道：“我便挑重点来说吧。”
“我，乃浑天圣界的永恒存在之一‘覆洪圣人’。”
“所谓圣人，即是你们口中的永恒存在，真正超脱光阴所束缚，超过命运之推演，真正于无尽圣海中永恒不灭之存在。”灰袍身影道：“像你们这方宇宙的大部分永恒遗迹开辟者，都是圣人。”
“宇宙规则，是容不下我们这样的存在。”
圣人？永恒？
李源屏息听着，这才是真正的大隐秘啊！
“无尽圣海？难道宇宙之外，还另有天地？”李源直接问道。
“嗯。”
“宇宙，乃生命之摇篮，孕育无数生命，一方真实宇宙的伟力也是不可思议的，哪怕我们身为永恒，也只有在一方宇宙开辟之初，规则不完善时方可降临，进行一定布局。”覆洪圣人道：“待宇宙衍变圆满，自成规则运转，永恒们便再无法插手了，哪怕意识降临都难。”
李源顿时明了。
难怪不朽神殿的神主都说，是在无尽岁月前，宇宙开辟之初，深渊开辟者、不朽天地开辟者等人在宇宙起源之地征战。
无尽岁月来。
各大永恒遗迹，也再未听说永恒降临，原来，这些永恒存在是无法降临宇宙了。
“那亚圣们呢？”李源忽然道：“亚圣，应该也超脱了，历代的亚圣们去哪里了？”
“你问的也是我即将说的。”覆洪圣人笑道：“无尽圣海浩瀚无穷，衍变无数，无人能够穷尽圣海之极，而宇宙数量也不少……我们会在不同宇宙留下传承，甚至建立分支势力。”
“为壮大阵营力量，每一方宇宙诞生的绝世天才，我们都会邀请加入，一种是天赋高绝的准圣。”
“另一种就是亚圣，亚圣们已初具永恒特征，达到这一层次，他们才能在无尽圣海中拥有自保之力，像准圣们是无法在无尽圣海中遨游的，单是至高源力便不能准圣能够炼化的，只会被同化磨灭。”覆洪圣人道。
李源聆听着。
原来，成就亚圣才有离开宇宙的资格，听起来，无尽圣海还有许多类似自己家乡宇宙这样的地方。
天地之大，果真超乎想象。
不过，李源已不算太震撼，毕竟，在此前，他从不同渠道已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讯息，只是没有今日这般清楚。
“亚圣们虽超脱光阴长河，但羁绊尚在，当家乡宇界尚存时，他们还和宇宙有着联系。”覆洪圣人道：“所以能够在宇宙内生活，可一旦他们的家乡宇界轮回崩塌……他们便会受宇宙规则排斥，不再被视为宇宙生命，也就必须离开宇宙，进入无尽圣海。”
“这时，我们大多会将他们接引到圣界。”覆洪圣人道。
“这么说？像魔涯亚圣、百道帝君他们都还活着的？”李源忍不住道。
“不！”覆洪圣人轻轻摇头：“他们都死了，死去很久了，从他们离开宇宙的一瞬间，恐怕就死了！”
死了！
死了！简单的两个字，令李源彻底呆滞了。
“我刚才所说的，都是指正常宇宙。”覆洪圣人看着李源：“若是正常宇宙，出色的准圣，我们也会直接接引至圣界进行栽培。”
“可惜！”
“你的家乡宇宙，并非正常宇宙，而是诞生于‘圣陨之域’的特殊宇宙。”覆洪圣人：“理论上它蕴含着巨大潜力，但因圣陨，宇宙规则又变成残缺不全，永恒长河的运转不畅，例如宇界的运转……”
“正常宇宙中，一方宇界通常要上千亿年才会轮回。”
“可在你的家乡宇宙，百亿年就进入轮回，这也是无尽岁月来，你的家乡宇界连诞生亚圣都如此艰难的缘故，更不必谈永恒存在。”覆洪圣人缓缓道：“又如寿命，正常宇宙中的准圣真实寿命都是上亿年，可你们仅有千万年……”
李源听得错愕。
正常宇界轮回，是千亿年？
准圣的正常寿命，是上亿年？
这！这！
“所以，我们这方宇宙，诞生十阶准圣、亚圣，才如此艰难？”李源忍不住道，短暂的寿命，令多少主宰、至尊都不得不陨落。
如北河至尊、鸿影至尊，若他们有千亿年寿命，是否能达到亚圣层次？
很难说！
“嗯。”覆洪圣人微微点头。
“圣陨之域，到底是什么？”李源迟疑道。
“永恒存在，也分强弱。”覆洪圣人缓缓道：“像你们家乡宇宙，那些开辟永恒遗迹中的永恒中，深渊遗迹开辟者实力是最强大的，已无比接近‘圣王’层次。”
“圣王？”李源聆听着。
“圣人中的至强存在，也是真正站在无尽圣海最最巅峰行列者，可称为‘圣王’，圣中之王。”覆洪圣人道：“每一位圣王，都是纵横圣海近乎无敌者，他们都是各大阵营的擎天之柱。”
“每位圣王的诞生和陨落，都决定着圣海的走向，影响着无数宇宙的生灵命运。”
李源暗暗惊叹。
原来，永恒之中的最高存在，称之为‘圣王’。
“约一个圣海纪前。”
“也就是你们这方宇宙诞生前，两位圣王在天心域中爆发出空前绝后的大战。”覆洪圣人道：“天心域，本就是至高源运转下的极特殊之地，乃是无尽圣海中的一处顶级秘地……那一战，导致多个宇宙被毁灭。”
“而两位圣王，不知什么原因，最终也陨落在天心域……”
“后来，规则运转下，多个覆灭的宇宙本源重新衍变，再度开辟宇宙，其中一个便是你的家乡宇宙，只是圣王陨落，他们的圣道不灭，影响无尽时空运转，令这些新生宇宙都是残缺宇宙，本源有缺……当时为探索圣王陨落真相，或是想抢夺可能中的宝物，众多阵营的永恒都尝试降临。”
“更是纷纷在各个宇宙开辟了独立时空。”覆洪圣人道。
李源已然明白，这，应该就是十六方永恒遗迹的由来。
“再后来，各方宇宙衍变扩张，永恒们陆续离开，或许是圣王之战的余波，这方时空的时空层轰然断裂。”
“又因不知明原因，引来了至高源的力量降临，彻底隔绝了原先的天心域时空，形成了‘圣陨之域’，整个时空规则极度混乱……像我们这些圣人，都无法渡过断裂的时空层。”覆洪圣人道。
“圣王们，也忌惮两位圣王陨落的未知原因，或是顾忌至高源，也都未曾再踏足这片区域，时间流逝……这方时空，便渐渐成为了一方遗忘时空。”覆洪圣人道：“那各大永恒遗迹，也基本和永恒们断绝了联系。”
“它们背后的永恒，也最多偶尔传递来讯息，但做不了什么。”
“如你所在的这颗宇球，若非突然苏醒，并引得你进入，我也无法透过它意识降临。”覆洪圣人道。
“我们无法进入。”
“同样的，你们这些宇宙诞生的亚圣，一旦离开家乡宇宙进入无尽圣海……也会在混乱的时空风暴中彻底迷失乃至陨落。”
“至少，这段岁月来，我从未听说有亚圣从圣陨之域出来。”覆洪圣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