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悦急忙用右手握住手表，摇头道：“我忘了在哪买的。”
见蔡婷没有回话，她支支吾吾道：“你、你们是来调查医院的情况？”
蔡婷微微点头，她慌忙道：“这个……你们找我没用啊，医院里的事情我做了主，我只是一个护士。”
“我问你，朱俊毅今天没来上班，他去哪儿了？”
“他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真不知道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在哪儿？”
“我……”高悦犹豫了一会儿，回答道：“我在家。”
“你家住在哪儿？家里有什么人？”
高悦垂下脸，摇了摇头，似乎不想回答。
蔡婷身体前倾，语气尖锐：“高悦，我们专门来找你，事情肯定都是了解过的……”
高悦点点头，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行，你只要如实回答，那就没你什么事情，如果不配合，只好把你带去审讯室。”
高悦忙不迭地回答：“我知道了，我说。”
“好，再问你一遍，你昨天晚上在哪儿？”
“我、我在彭大海家里。”
蔡婷皱眉：“彭大海是谁？”
猫子咳嗽了两声，回答道：“大厅的墙上挂着照片，彭大海是博爱医院的副院长。”
我去……蔡婷心里一凝。
蔡婷看高悦的眼色，多了两份鄙夷：“你几点钟去的他家？”
“晚上八点。”
“你在彭大海家里待了多久？”
“一个晚上。”回完话后，高悦咬了咬嘴唇。
“彭大海结婚了吗？”
“他、他结婚了，孙子都在上初中了。”
听见这话，猫子叹了一口气，觉得恶心。
蔡婷尽量没有露出厌恶情绪来：“你和朱俊毅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……”高悦眼眶通红：“我和他也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朱俊毅平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贪财好色，是他先勾搭我的。”
猫子心里腹诽，瞧瞧，你还是被动的。
“除了你之外，朱俊毅还和谁发生过关系？”
“肿瘤科的张护士，他俩好过。”
“叫张什么？”
“张玉萍。”
“她是单身？”
“不是，她刚结婚没几年。”
猫子抬手摸了摸额头，他还以为案发当天就能抓到嫌疑人，这关系怎么越搞越乱，一下子多出好几名嫌疑人。
“朱俊毅还跟谁有过关系？”
高悦摇头：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朱俊毅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？”
“我说不上来。”
“知道什么，说什么。”
“他和谷军堂、谷医生有矛盾，除此之外，最近也有两起医疗纠纷，跟两个家长吵过架。”
蔡婷微微吐出一口气，朱俊毅这人的私生活不仅不检点，在单位上和医生有矛盾，还和病人家属产生纠纷，这查下去起码要好几天的时间。
……
……
夜幕降临，星光小区外面的马路上。
姚卫华坐在车里，手里握着从朱俊毅家里搜查出来的小卡片，一共二十八张，上面的联系方式不重样。
杨处交代他，朱俊毅或许是在案发前一晚招过嫖，这个线索尤为重要，一定要调查清楚。
姚卫华很想拒绝，但是案情重要，他只能‘勉为其难’地接受这个艰巨的任务。
龙羽坐在副驾驶室，看见老姚盯着手里的卡片，脸上乐开了花。
她也跟着看了一眼，不禁睁大了眼：“姚叔，你见过那么大的凶吗？”
“哇，姚叔，还有老外呢？”
“这个，这个好看，身材真棒，瞧瞧这屁股，瞧瞧这凶，找她的话，是不是要加钱？”
姚卫华赶紧收拢卡片，顿时觉得兴致全无。
他心里感叹了一声：猫子啊，你在哪儿啊，要是有你在多好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