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时间不由得略微加快了脚步,想着哪怕哨兵不会借马匹或者马车给他们,那在这里遇到其他马车的概率应该也会大幅上升。
哨兵的盘问跟昨晚一样简单:“你们是从哪过来的?要去什么地方?”
“震荡”竖起拇指往身后随便一指:“那边最近的那个小镇。今天本来是打算搭辆马车到里士满的,可惜不小心错过了。”
眼前的哨兵看起来态度依旧随意,不过周围其他几个原本似乎漫不经心的哨兵,却已经迅速把“震荡”和“弹弓”给围了起来,
随后这个哨兵的表情才开始变冷:“周边的村庄和小镇早都提前收到通知了,从今天起州民兵要在这一带接连演练三天,在此期间任何人的往来通行都需要绕行其它道路。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,却穿越了封禁区域,应该是刻意躲避村镇的逃窜犯吧?”
啊?!
“震荡”在感觉“原来如此”的同时,也意识到“麻烦大了”,
他连忙双手半举,示意自己是个良好市民而且还没有敌意:“这是个误会!我们确实没有收到通知,但绝不是故意的。”
哨兵并不多说废话:“举高双手,在未询问时禁止交流,遵照指示接受检查。否则我们有权进行任何必要的处置。”
周围一时间接连响起了杠杆步枪的上膛声,几个枪口分别对准了“震荡”和“弹弓”,
侦探社成员在面对官方组织时的标准应对是“配合”,至少不是“公然对抗”,于是两人尽管都有些无奈,但也只能老实地高举着双手,然后被枪口顶着后背,往旁边有一堆帐篷的方向走。
其中一个帐篷的外边摆着桌子,“震荡”和“弹弓”按照要求把身上的东西掏出来往上放,接着还需要高举双手等待搜身,
哨兵这边目前看起来还算正规,此时从帐篷里出来检视物品的哨兵大概是有职务的,并不在刚才站岗的那几个之中,他对被摆出来的钞票和硬币并不在意,反而是在两人都掏出了手枪和匕首时咧出了笑容。
这下子好像更说不清楚了……
不过要是能被押送回里士满的话,那就算到时候再想办法跑掉或者想办法通知侦探社来捞人,起码也比用脚走回去更快。
“震荡”正思考着待会面对盘问时该怎么回答,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肯定是不能说的,要不要现在就说出自己侦探社探员的身份也是一个问题,
这时候马蹄声渐响,几个骑行者鱼贯进入到了帐篷围起来的范围之内,看制服应该是州骑警,领头的那人还在驻马跟正在检视手枪的哨兵打起了招呼:“什么情况?这是有收获了?”
“隐瞒了来历试图通行。应该是两个逃犯,暂时还不清楚在不在通缉令上。”哨兵简单地回了一句,然后扬了扬眉毛,“你们那边呢?”
“一切正常。看来想收获一千美金一个的惊喜,还是至少要等到入夜之后才有机会。”
马匹们在进入帐篷区域后就都不再奔跑了,这人说完话便轻甩缰绳,似乎是要到其中一个帐篷里去休息,
然而他胯下的马匹在轻快地从两人身后穿行而过以后,接着很快便又掉了个头,再次靠近。
马匹上的这位州骑警换了个方向打量着“弹弓”的长相:“我见过你。你不是应该在码头区戴着红袖章卖午餐肉的吗?”
“弹弓”先跟“震荡”对视了一眼,接着又看了看那个哨兵的脸色,最后才回答:“之前是,不过已经有段时间没去了。”
桌后的那个哨兵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,目光落在了那位州骑警的脸上:“你认识他?”
领头的那位州骑警此时已经翻身下了马,嘴上的话却也没停:“他们应该是那个韦恩·康斯坦丁的人。你应该也听说过的,就是有一阵老出现在报纸上的那个私家侦探。”
哨兵略作犹豫,晃了晃还被他拿着的手枪:“市民合法持枪的范围里,应该不包括这个。”
“放了吧。”这位州骑警似乎跟这个哨兵挺熟的,“前两天我们头儿还聊到过他,说州里最近抽调了一批人手去配合他执行秘密任务。他在里士满有不少上层人脉,跟比顿家族的关系还很亲近,肯定认识维克多·比顿,手枪根本算不上问题。”
哨兵还在犹豫:“他们刚才还隐瞒目的穿越了封禁区……”
“震荡”这时候已经选择了主动出击:“我们是有任务在身,所以才没有明说的。”
下了马的这位州骑警闻言耸了耸肩膀,桌后的那位哨兵在周围几人的瞩目之中思量了一会儿,然后才摆手做了动作,一直指着“震荡”和“弹弓”的枪口也随即放下:“行吧。做个登记,之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震荡”果断写了康纳尔的名字,“弹弓”有样学样,顺势给利亚姆留下了不良记录,
等到确认被放行以后,“震荡”还忍不住试探着看看能不能再争取一下时间:“其实我们的马车在路上意外出了故障,要是方便的话,我们能跟你们临时借用马车或者马匹吗?”
这个哨兵感觉都有点恼怒了,白色的肌肤瞬间隐隐泛红,
旁边的那位州骑警则乐呵呵地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进行安抚,明显更好说话:“我们有个小队今早收缴了一辆来源不明的可疑马车,我看你们好像也不缺钱,就便宜点卖给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