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物方面,有神女信符、阳神神念、超凡传送符、偃甲大乾神马。
有一件二品武道神兵逐鹿刀,但是没有宗师战力前,无法发挥威力。
“夜叉魔刃、墨锋苗刀,在刀意踏入甲等后,都能升格成上品灵兵。”
“除此以外,我本身还有缴获的三件上品灵兵。”
“仙道的上品灵器,有隐神纱、万化幡、轰天锤、碧月钟……”
“我独有的杀手锏,乙等凝真刀意、五行神雷、小五行擒拿手、雷焰刀诀、平步青云身法、文胆神技……”
将整体实力盘点结束,萧砚更加有信心了。
“本县公可能是九州天下,最强大的四品修炼者。”
“攻杀、防御、逃遁、保命等手段,没有短板!”
“看看资源吧。”
天书空间中,五行灵草还有30株,蕴含潜力15000点。
奇桓果13枚,蕴含潜力39000点。
精元液一百余瓶,蕴含点数23000点以上。
“这些点数,至少七万点。”
“就算以后演化甲等刀意,再融合绝学,也是足够的。”
“五行灵草足够五品仙道修炼。
奇桓果应该能修炼到战体三重。
精元液足够修炼到战体五重。”
虽然精元液和奇桓果,无法支撑武道四品的修炼。
但是,近一个月的修炼资源是足够的。
“羯赵府库的主意,还是要打的。”
“如果羯赵必然大乱,可汗宫的薪火余烬、皇宫内的府库、天鹰殿的功法和龙气,必然是众人争夺的对象。”
“我担任司隶校尉,行事很方便。
要早些布局,早做准备啊。”
“第一步,就是让局势更乱一些……”
想到这里,萧砚取出了博物天书。
神念渗入天书,在天书上写下近日襄京的局势。
将石遂的荒唐、石韬的阴谋,一一告知张华。
天书之上,很快便浮现出张华的字迹。
【寅虎】“拓跋氏可继续接触。
他们所求,无非是以拓跋氏代替石氏。
占据羯赵地盘,封土建国。
他们对石闵,更多的是利用,而非真心合作。
可借他们的力量,搅动羯赵内乱。”
萧砚看着天书,指尖微动,写下自己的疑问。
【辰龙】“我们可否趁机收回羯赵所占的五州之地?”
张华的字迹再次浮现,语气十分坚决而笃定。
【寅虎】“做不到。
北境胡虏势力强大,五胡相互制衡引援。
若是拓跋氏灭赵建国,其余四胡尚可接受,不会轻易联手。
但若是大乾灭掉羯赵,收回五州之地,必然会引起五胡联手反击。
届时,妖域中再生动乱,局势将难以控制。
此次布局,能收回一两州之地,便已然是大胜。”
【辰龙】“那剩余的三州,就让给拓跋氏?”
【寅虎】“暂时让给他们,迟早会收回来。
无论拓跋氏、石闵,还是其他胡虏势力,让他们自相争夺即可。
无论是谁代替羯赵,都不敢与我大乾过于交恶。
毕竟,他们需要我大乾牵制其他势力。
想要彻底消灭胡虏妖魔,终究还要靠自身实力强大。
襄京大内府库、可汗宫薪火余烬、天鹰殿的功法,你可设法争夺。
至于龙气,本座会随时与你联系。”
萧砚详细说明了石遂的异状,说明了自己的怀疑。
【辰龙】“石遂的状态不对劲。
不知道是什么人给下的手段,桃摩黎也看不出来。
他身边的莫浑耶,绝对有问题。
那老贼看似忠心,实则大忠似奸。
常常借着劝谏的名义,故意刺激石遂。
石遂如今的疯癫,老贼有一半功劳!”
【寅虎】“你神魂不弱,莫浑耶阳神不强,可尝试跟踪。
莫浑部……和匈奴有些牵连。
羯赵勋贵,有不少曾是匈奴贵族。
这些杂胡之间,关系盘根错节。
石遂失心疯,或许是匈奴人的手段。”
【辰龙】“好,我尝试从莫浑耶下手。”
“张公,你给石虎种下的‘文毒’,他还没有治愈。
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加重一些?
若能让石虎‘文毒’加重,局势将对我们更有利。”
【寅虎】“有!
他若做下违背人道的恶行,‘文毒’就会加剧。
悖祖毁宗、烝母纳庶、弑君篡逆。
弑父杀母、杀子害女、残害兄弟。
杀师灭长、秽乱人伦、苛政屠民。
这些大违仁、义、孝、悌、忠的行为。
违背越重,‘文毒’越重。”
萧砚扫了一眼,大概得出了结论。
越不是人,“文毒”越重。
【辰龙】“张公,石虎这畜生,干过不少啊!”
【寅虎】“这畜生早年的确做过不少恶行。
但本座的民怨文毒,就是专门为他炼制的。
如今他自己就是君,谈不上谋逆篡位。
境内残虐乾人的活动,也暂时停止了。
本座的‘文毒’,倒是让他变规矩了。
这畜生,倒是像个人了,哼。”
看张华的语气,对文毒的“副作用”,有些不甘心。
石虎为了防止文毒加剧,不得已开始做人了。
【辰龙】“仁、义、孝、悌、忠……张公,我有办法了!
我去和石韬商量,让石虎盛怒之下杀子。
这样他的文毒就更重了。”
【寅虎】“你自己小心行事,有大进展随时上禀。
本座会前往冀州城,随时观主羯赵的动静。”
【辰龙】“遵命!”
【寅虎】“另外,安平王已派数位薪火天骄潜入襄京。
本座会让宋不均为正使,以支援羯赵对抗北燕为由,进入襄京。
不日便会抵达。
你所说的,石韬是灵彘族转生人一事。
他定然用了某种手段,骗过了羯赵的监测。
但是,本座有识别转生人的方法。
数日后,不均前往襄京。
届时你们再详细商议,伺机对石韬下手。
宁可让羯赵,落在石闵或者拓跋氏手中。
也绝对不能,落在圣谕神殿和域外转生人手里。”
萧砚看完张华的字迹,心中顿时安定下来。
“宋大帅要来了。
还带来了识别转生人的方法。
这无疑是扳倒石韬的利器。
石韬身为转生人,一旦身份暴露,无论是石虎还是石闵,都绝不会放过他。
他必死无疑。
石韬的死,对石虎来说,也是杀子!
转生人儿子,也是亲儿子啊。
这样既能拔掉圣谕神殿的钉子,也能加剧石虎的‘文毒’。”
萧砚收起天书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石遂这个活牲口,石韬这域外妖魔。
你们两个狗杂种。
死期,不远了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襄京皇宫,太武大殿偏殿。
石虎正躺在龙榻上,面色憔悴,气息虚弱。
近日来,“文毒”正在渐渐被龙气减弱。
他的元气,也正在恢复。
但是,石遂的荒唐、石闵的崛起、拓跋氏的威胁,让他心力交瘁。
偏殿之内。
“哎呦……”
石虎表情痛苦,愁眉不展。
肥硕的身躯如一座小山,胡须杂乱,好几天没心情打理。
龙榻边上,站着一位女官。
女官名为郝稚,专掌宫中诏令传递与探事。
她更是石虎病中最贴心的内官,深得其宠信。
石虎后宫三万女眷,他从这些女子中选拔出才貌双绝者,封了几十个女官。
这位郝稚,就是女官之首。
她身着绣金鸾纹朱色裙裾,云锦衣料衬得肌肤愈发莹白。
裙裾下方,挺拔的胸脯和浑圆臀儿弧度夸张。
这位女官,不但聪颖机敏,而且丰腴娇媚。
是难得的尤物。
“陛下,喝一口安神汤吧。”
说话间,鬓边赤金步摇轻轻晃动,添了几分柔媚。
“唔……好。”石虎含糊道。
郝稚先舀一勺含在樱桃口中,细细温凉。
待温度恰好,才俯身凑近石虎。
玉臂轻揽其颈,柔唇微启,将药汤缓缓渡入他口中。
一个丰腴美妇,趴在肉山一般的石虎身上,场面一时香艳。
“陛下,药已喂完,切莫心急。”
石虎缓缓起身,烦躁的目光扫了一眼榻前。
五名乾人官员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连连叩首。
他们正在哭诉,痛斥石遂的暴行。
这五名官员,都是羯赵朝中负责文治的重臣。
其中一位,正是尚书右仆射郭殷。
其余四位,在昨日之前就被石遂祸害了。
但是,在郭殷出事后,他们才敢抱团状告太子。
人多力量大。
如今“文毒”在身,石虎更希望局势暂时稳定。
所以,他也不能太过忽视乾人大臣们的意见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前日闯入臣等家中。
凌辱臣的妻女、妾室、幼女!
残害臣的家人,所作所为,残暴不仁!
恳请陛下为臣等做主啊!”
一名官员哭着说道,声音中满是绝望。
其余四名官员也纷纷附和,连连叩首,请求石虎惩治石遂。
石虎皱着眉头,语气烦躁,摆了摆手。
“哎,朕知道了。
石遂太过荒唐,朕会训斥他的。
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这样的哭诉,石虎早已习惯。
在他看来,乾人的性命、尊严,不值一提。
石遂的所作所为,不过是羯人皇族的特权罢了。
赏赐些金银,暂时稳住这些大臣就是了。
五名乾人官员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失望。
他们早就知道,石虎不会真的惩治石遂。
之所以来哭诉,不过是抱着一丝希望。
希望石虎能废黜石遂的太子之位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他们的脊梁,早在羯人大肆屠杀乾人、建立羯赵的时候,被压弯了。
他们只能寄希望于石虎,换一位相对温和的储君。
“陛下,太子残暴不仁,嗜杀成性,于国不利,于民心不利。”
郭殷再次鼓起勇气,出言劝谏。
“国之储君,事关大赵安危,请陛下三思。
立征南王石韬为太子!
以安民心,以稳国本!”
其余四名官员也纷纷附和,齐声高呼。
“请陛下废黜太子,立征南王为储君!”
石虎的脸色,瞬间变得阴沉下来。
心中烦躁更甚。
他何尝不想废黜石邃?
他留着石遂,就是为了平衡石闵的势力。
若是废了石遂,石韬就要直接面对石闵。
石遂疯了,杀几个乾人算不了什么。
但是,羯人江山落入乾人石闵手中,这不能接受!
就在石虎烦躁不已的时候,一名宦官匆匆走入偏殿。
“陛下,佛荼大师的弟子求见。
说是有要事禀报。”
石虎的神色,瞬间变得恭敬起来,连忙说道:“快请!”
佛荼大师是一品菩萨境强者,实力强悍。
不久前的大战,他出手保护襄京,对羯赵有大功。
此人在羯赵的地位极高。
哪怕是石虎,也不敢怠慢。
很快,一名身着袈裟的僧人,跟着宦官走入偏殿。
他神色愠怒,但在极力压制。
“贫僧法和,见过陛下。”
“法和大师,不必多礼。”石虎连忙说道。
“佛荼菩萨让你来,可是有什么见教?”
僧人抬起头,语气愤怒。
“陛下,贫僧今日前来,是想请陛下为佛门做主!
近日,太子殿下带人闯入清梵尼院、净禅禅寺。
凌辱强暴、烹杀分食院中女尼,手段残暴,惨不忍睹!
除此之外,护国寺、净土寺的僧人女眷,也被太子殿下闯入府邸,肆意凌辱!
此事,已然震动整个佛门。
还请陛下严惩太子!”
“什么?!”石虎猛地坐起身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畜生啊——!
真是个畜生!
朕怎么生了这么一个畜生啊!
佛荼菩萨护我襄京,佛门弟子为我大赵祈福。
他竟然敢侮辱、烹杀佛门弟子,残害僧人女眷,他是想毁了我大赵吗?!”
佛门在羯赵的影响力极大,深得百姓信仰。
石遂的所作所为,得罪了整个佛门。
若是处理不当,恐怕会引起民怨。
法和凝眉道:“师尊说,他不想失去襄京这个道场。”
石虎闻言,心中一凛。
“陛下——!”就在这时,偏殿的大门再次被推开。
臧贵妃哭哭啼啼地冲了进来,跪倒在石虎的龙榻前,泪水纵横。
“陛下,为臣妾做主啊!”
臧贵妃一边哭,一边说道,声音哽咽。
石虎一阵头大,语气烦躁。
“又怎么了啊?”
臧贵妃擦了擦眼泪,说道:“陛下,韬儿差点被太子杀了啊!”
臧贵妃是臧豺的妹妹,也是石韬的亲娘。
“臣妾的兄长,在妖域之战中不幸丧命。
臣妾与韬儿,已然自身难保。
昨日,太子殿下带人闯入韬儿的王府。
将韬儿为陛下新建的镇邪殿堂,全部破坏,还大肆杀戮!
韬儿的护卫们拼死保护,韬儿才得以保命。
否则,恐怕已死在太子殿下的剑下了!”
“石遂!这个逆子!”石虎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拍龙榻。
“连亲兄弟也敢动,他是真的想反了吗?!”
佛门弟子被辱、乾人大臣被欺、石韬被袭。
一件件事情,叠加在一起,彻底点燃了石虎的怒火。
石遂,正在破坏襄京的稳定。
跪在地上的五名乾人官员,见状连忙再次叩首。
“请陛下废黜太子!
请陛下废黜太子!”
石虎闭上双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中已然没了丝毫犹豫。
“好!
朕要废了石遂这个畜生!
废了他——!”
话音落下,偏殿之内一片寂静。
石虎看着众人,语气沉重:“传朕旨意!
太子石遂,残暴不仁,滥杀无辜。
侮辱佛门,残害兄弟,逾矩乱法,罪该万死!
念在父子之情,免其死罪。
废黜太子之位,贬为庶人。
囚禁于东宫,终身不得出宫!”
“臣等遵旨!”众人齐声应道,声音中满是恭敬。
石虎看向龙榻边的女尚书,道:“郝稚,你亲自去传旨。”
郝稚,是石虎最信任的女官。
一般很少在外朝露面,但是一旦露脸,就代表着石虎的旨意。
她活儿好嘴甜身段丰腴,还会处理政事善解人意。
宫中红人。
“微臣遵旨。”
郝稚红唇微微开合,柔声细语道。
石虎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退下。
他独自躺在龙榻上,神色疲惫而复杂。
“太子可以废。
但是,不能着急立储君。
韬儿已经和龙气共生,当做储君培养。
但是,不能明立储君,以防石闵暗害。”
他知道,废黜石遂,只是一个开始。
石闵与石韬之间的争斗,将会更加激烈。
“石闵啊……朕该拿你怎么办啊。”
……
东宫。
石遂对于皇宫中的事情,一无所知。
他还在命人打探,打探石韬的动静。
对于石韬算计他的事情,他非常恼火!
午后时分,门外传开内宦的尖声高叫。
“天王圣旨到!”
“石韬,你还敢来!”石遂怒而起身,拔出腰间长剑,气咻咻的走出大堂,冲向正院。
胡野急匆匆的从院中赶来,连忙按住石遂手中的长剑。
“殿下,不可!”
“这次来的不是别人,是宫中的郝尚书!”
“滚开!”石遂暴怒。
“什么好尚书,坏尚书!”
“不都是石韬派人假扮的,他还想骗孤不成!”
胡野哭的心都有了。
“殿下,是郝稚尚书。
天王陛下的身边人。
从三万后宫女眷中选出来的,陛下的心头肉。
您可不能动手啊。
实在不行,先让太傅出来看看,别误伤了天使啊!”
两人说话间。
聘聘婷婷,柔媚妖艳的女官,扭着胯儿款款走入正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