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人把这玩意当作一次性用品使用,甚至很多都不舍得用水洗,因为这玩意太贵,频繁水洗会让橡胶破裂。
一盒进口安全套要好几块港币,相当于香江普通工人两天的工资。
但苏阳可不打算这么抠门,滑石粉这东西进入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没害处?
他不差这点钱。
“好了。”
苏阳已经冲洗完了三个,觉得暂时够用了。
他拿着其中一个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那薄薄的橡胶制品在灯下泛着微光,看起来脆弱又坚韧。
苏阳佩戴装备时,武新雪多看了几眼,顿时再度脸红如血。
她虽然已经和苏阳有过肌肤之亲,但这样直观地看那啥……还是第一次。
苏阳装备好,重新凑上来时,武新雪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说:“苏阳,你把灯拉灭。”
“拉灯?大过年的不开灯像话吗?”
苏阳失笑。
过年讲究亮堂,家家户户都要灯火通明到天亮,哪有除夕夜关灯的?
武新雪从枕头里侧过脸,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,带着恳求:“那你别……别太过火,我怕……邻居们听到声音。”
四合院房子隔音不好,他们都知道。
平时说句话大声点隔壁都能听见,更别说……
苏阳想了想,从空间里取出一条干净的毛巾,叠成长条,递到她嘴边。
“来!毛巾准备好,一会儿咬着!”
武新雪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用意。
她羞得耳朵尖都红了,但还是乖乖地接过,放在枕头边。
苏阳俯下身,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是眼睛,鼻尖,最后落在唇上……
“呜……”武新雪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,闭上了眼睛。
门外,小玉蹲在窗台上。
它歪着小脑袋,豆大的眼睛透过窗户纸的缝隙往里瞧。
当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大时,小玉像是懂了什么,展开双翅,遮住了自己的身子,把头埋进翅膀里。
……
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等苏阳把那三件小装备用完,他看了一眼之前褪下放到床头柜上的手表,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。
武新雪瘫在床上,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头发披散在枕头上,被汗水浸湿,粘在脸颊和脖颈上。
脸上红扑扑的,像是涂了上好的胭脂。
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,眼波流转间似乎能滴出水来。
她喘了好一会儿气,才勉强平复呼吸。
转头看向立在床边穿衣服的苏阳,幽幽地埋怨道:“你……你就不能留一个等明天再用吗?这下好了,肘子都凉了。”
声音沙哑,带着事后的慵懒。
苏阳正在系衬衣扣子,闻言低头看她,笑了。
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道抓痕,是武新雪激动时无意识挠的,火辣辣地疼。
但问题不大,有灵魂链接在,不用到明天早上,这抓痕就能消失无踪。
“明天还有明天的,”他嘿嘿一笑,故意逗她,“这东西我多得是!”
说着,他又一伸手,这次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大把小装备——足有十几盒,全是进口的,哗啦一声全丢在被子上。
武新雪愣住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她看着那一床的盒子,花容失色,一把将被子蒙在头上,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:“苏阳!你想我死你就直说!”
苏阳哈哈大笑,走过去拍了拍被子鼓起来的那一块:“小别胜新婚嘛,乖,你先躺会,我把肘子热一下,再下两碗饺子,你补充一下体力。”
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。
苏阳凑近些,压低声音,带着坏笑说:“后半夜还有攒劲的节目呢。”
“啊!苏阳,你……不要脸!”
武新雪猛地掀开被子,抓起一个枕头就朝他砸过去。
苏阳轻松接住,笑着走到灶台边。
炉子里的火已经小了,但还没灭。
他添了几块煤,等火重新旺起来,把已经凉透的肘子连碗放进锅里,盖上锅盖重新热。
然后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些新鲜的蔬菜,这是在香江买的,内地这个季节根本见不到。
一小把嫩绿的小油菜,几个鲜红的西红柿。
他动作麻利地洗干净,切好,准备一会儿做个简单的青菜汤。
锅里的水烧开了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苏阳把饺子一个个下进去,白白胖胖的饺子在沸水里翻滚,很快浮了上来。
他一边用漏勺轻轻推动饺子,防止粘锅,一边回头看了眼床上的武新雪。
她已经坐起来了,用被子裹着身子,正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灯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,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。
“看什么?”苏阳问。
武新雪摇摇头,没说话,只是继续看着他。
她的眼神很复杂,有依恋,有满足,还有些说不清的情绪。
苏阳转回头,专心煮饺子。
等饺子都浮起来,肚子鼓鼓的,他捞出来盛进两个粗瓷大碗里。
肘子也热好了,浓郁的肉香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他把饭菜端到桌上,摆好筷子,朝武新雪招手:“过来吃饭。”
武新雪这才慢吞吞地穿好棉衣挪下床。
她腿还有些软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。
苏阳走过去扶她,被她轻轻推开。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她在桌边坐下,看着面前热腾腾的饺子和肘子,突然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苏阳坐在她对面,问。
“没什么,”武新雪摇摇头,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。
是白菜猪肉馅的,汁水丰盈,满口鲜香。
她满足地眯起眼睛,“就是觉得……真好。”
苏阳也笑了,给她夹了一大块肘子肉:“多吃点,补充体力。”
武新雪白了他一眼,但还是乖乖地把肉吃了。
两人安静地吃着饭,偶尔说几句话。
屋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,离0点还有几分钟,已经有人家迫不及待地开始放炮了。
透过窗户,能看见远处天空偶尔亮起的烟花,红的绿的,一闪即逝。
“香江……怎么样?”武新雪突然问。
苏阳顿了顿,放下筷子:“很繁华,和内地完全不一样。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,晚上灯火通明,像不夜城。”
“那……郑婉呢?你之前不是说她也去了香江?她平时和你是一起工作的吗?”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。
“没有,”苏阳说,“她在那边组建了个新厂当厂长,我是跟着王姨的,一天和她都不一定见一面。”
武新雪点点头,没再问。
她知道郑婉和苏阳都在去香江中润的事,也知道他们之前的别扭关系。
“等以后,”苏阳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握住她的手,“等形势再好些,我也带你去香江看看。”
武新雪眼睛亮了亮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我……我能去吗?”
“能,”苏阳肯定地说,“总有一天能。”
武新雪笑了,那笑容里有了些憧憬。
吃完饭,苏阳收拾碗筷。
武新雪想帮忙,被他按回椅子上。
“你歇着,我来。”
他动作利落地洗好碗,擦干净桌子,又把炉子封好。
等一切收拾妥当,已经是后半夜。
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年夜饭都吃完了,大人们可能在守岁聊天,孩子们很多熬不住,早就睡下了。
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打牌赢了的喊声,打破夜的寂静。
苏阳走到床边,武新雪已经躺下了,背对着他。
他脱了外衣,钻进被窝,从背后抱住她。
武新雪的身体僵了僵,随即放松下来,往后靠进他怀里。
“还疼吗?”苏阳在她耳边轻声问。
武新雪摇摇头,过了一会儿,又点点头:“有一点……你太折腾人了。”
苏阳低笑,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,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:“我帮你揉揉。”
他的手劲适中,缓缓地画着圈。
武新雪舒服地叹了口气,整个人软了下来。
半晌后,她转过身,和苏阳四目相对,轻声道:“你来吧!”
苏阳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忍不住笑道:“你还真以为我要把那些装备用完呀?我逗你呢!”
他说着又将额头和武新雪额头相抵,两人四目相对,他柔声道:“我还想让你以后给我生孩子呢,怎么能这么早就把你玩坏?”
武新雪闻言有些感动,又感觉他的话太粗俗,忍不住轻“呸”了一声:“什么‘玩坏’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苏阳轻笑一声,将武新雪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一些。
“媳妇儿!睡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