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图小说网
首页 > 其他 > 一人之下:百诅成道 >

第五百二十二章 王蔼谋划,吕冲上门

章节目录

  “玛德,吕慈这疯狗,疯了那么多年,今天对上一个赵九缺就怂了?!”

  王蔼刚刚还挺拔的身子此时正佝偻着、像只病虎般缩在轿车的后座。

  车子出了吕家村,又上了高速,最后拐进一条乡间小路。

  路两侧是成排的白杨树,叶子已经落了大半,光秃秃的树枝伸向天空,像一根根枯瘦的手指。

  王蔼的手又开始敲膝盖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  他在想,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
  最铁的吕慈不帮他,早已改成武术学校、不再接取杀手生意的唐门更是会不遗余力地挺赵九缺。

  公司那边,赵方旭、东北、华北甚至是西南、华中的负责人他都隐隐查过,都护着赵九缺,王家的面子在他们那里也不好使。

  仙家那边,十佬之一的‘神婆’关石花跟赵九缺的关系很好,除了连根拔起比壑忍的事情,还因为赵九缺是东北外五仙、满遗异人剿灭事件的功臣。

  数到最后,就连‘一绝顶’老天师,都在明面上欠着他一个人情。

  这可是“一绝顶”的人情啊!就算赵九缺一辈子不用,都没有人敢明着对上他。

  至于实力……异人界里能跟赵九缺抗衡的人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
  那些人要么跟赵九缺有交情,要么不可能插手这些事,要么根本不知道赵九缺是谁。

  王家在异人界的势力虽然不小,但要对付赵九缺,还差得远。

  可是,不能就这样算了。

  并儿不能白伤白残,赵九缺必须付出代价。

  王蔼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  他需要时间,需要耐心,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。

  不能急,不能躁,不能像王并那样冲动。

  他是王家的家主,是十佬之一,他输不起。

  车子驶进王家大院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
  王蔼下了车,走进书房。

  他坐在书桌前,打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只木匣。

  木匣不大,紫檀木的,雕着繁复的花纹。

  他打开木匣,里面是一叠阴阳纸。

  那是他多年来收集的关于赵九缺的资料,从赵九缺出道开始,到罗天大醮,到饕餮坑,到碧游村,到比壑忍。

  每一条信息都记录在案,每一件事都清清楚楚。

  他翻看着那些资料,一页一页,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。

  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  “进来。”王蔼把木匣合上,放回抽屉。

  王福推门进来,脸色很不好,嘴唇发白。“太爷,出事了。”

  “太爷……”他的声音像哭一样。

  王蔼看着他。“说。”

  王福跪在地上,把手机递过去。

 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,王并躺在地上,胸口一道深深的刀痕。

  照片下面是一行字,写着“王并已死,赵九缺与王伦所为”。

  后面还有一段视频,王伦浑身是血,双眼已经变成了两个深黑的血洞,被人架着上了一辆车,手上还沾染着神涂独有的墨迹。

  王蔼看着那张照片,看着那行字,看着那段视频。他的手在发抖,但很快就不抖了。

 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,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夜风吹进来,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。

 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,光秃秃的树枝在月光下像一把把指向天空的刀。

  “王伦呢?”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
  王福趴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喘。“下落不明。”

  “跟他一起去的那些人,也都失踪了。”

  王蔼点了点头。

  “太爷……”

  王福的声音像是在哭,“要不要通知族里的人……”

  王蔼摆了摆手。“暂时不用了……”

  他转过身,走到桌前,拿起那封密信,看了一会儿,然后放在蜡烛上点燃。

  信纸燃烧起来,火苗舔舐着纸缘,灰烬一片一片飘落在桌面上。“操办后事吧。”

  王福抬起头,看着王蔼那张没有表情的脸。

  他的眼睛里没有泪水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。

  只有一种深沉的、可怕的平静。

  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
  王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仿佛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头,发出了些类似暮虎般的、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。

  王福连忙站起身,退出书房,生怕房中的猛虎择人而噬。

  门在身后关上,书房里只剩下王蔼一个人。

  他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伸出手,把窗户关上。

  屋里安静下来。

  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跳动,发出轻微的滋滋声。

  王蔼坐回椅子上,低下头,看着桌上的木匣。

  他的手放在木匣上,手指轻轻抚摸着表面的雕花。

  木匣里那些关于赵九缺的资料,他看了无数遍,每一页都能背下来。

  赵九缺的出身,赵九缺的经历,赵九缺的手段,赵九缺的朋友,赵九缺的敌人。

  他以为他了解赵九缺,以为只要摸清他的底细,就能找到对付他的办法。

  可他错了。

  赵九缺从来不是他想象的那种人。

  王蔼的手停住了。

  他想起吕慈说的话。“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。”

  吕慈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很平静,没有嘲讽,没有轻蔑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  那个事实就是,赵九缺比他强,比他认识的任何人都强。

  不是强一点,是强很多,强到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。

  王蔼的手握紧了木匣,指节因用力而显得更加粗短,甚至手指都深深刺入了那坚硬的实木。

  赵九缺,王伦。

  这两个名字,在他脑海中反复出现,像两条毒蛇,缠绕在一起,分不开,也斩不断。

  赵九缺伤了王并,并且和王伦一齐杀了王并。

  一个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,一个是他亲手养大的走狗。

  他们一起夺走了王并的命,夺走了王家的脸面,夺走了他最后的一点念想。

  王蔼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
  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,淤积在胸口的怨恨在翻涌。

  那些怨恨像滚烫的岩浆,在他胸腔里翻滚,冲撞,想要找到一个出口。

  但他不能让它冲出来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  他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能一击必杀的机会。

  在他找到那个机会之前,他必须忍,必须等,必须把那些怨恨压在心底,压到最深处,压到看不见、摸不着、谁也发现不了的地方。

  桌上的平板还亮着光,摊着那张王伦痛哭流涕的视频截图。

  王蔼在桌前坐下,看着那张脸。

  那张他曾经信任的脸,那张他亲手提拔起来的狗腿子的脸,现在看起来那么恶心。

  他伸手把那张截图翻过去,面朝下扣在桌上。

  然后他拿起笔,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两个字。

  赵。

  九。

  缺。

  他的笔锋很重,每一笔都压得很深,墨迹透过纸背,印在下面的桌面上。

  他看着那两个字,看了很久,然后把纸折起来,收进抽屉里。

  现在不是时候,但会有那个时候。

  不是今天,不是明天,但会有那一天。

  王蔼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
  夜风吹过窗棂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
  书房里的灯还亮着,照在他那张苍老的脸上,沟壑纵横,像干涸的河床。

  他这一辈子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

  早年跟人争奇技,刀刃舔血。

  中年时跟人抢生意,勾心斗角。

  临了老了,还要跟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打擂台。

  老天爷给他安排的人生总是这样,不让他安生,不让他清净,不让他舒舒服服地等死。

  王蔼睁开眼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。

  不是仇恨,仇恨太浅,装不下他此刻的心情。

  是一种更深沉的、更持久的、更不可动摇的东西。

  他要把赵九缺从异人界抹去。

  一点一点地,一寸一寸地,连根拔起,连痕迹都不剩。

  他等得起。

  他不能认输,不能放弃,不能就这样算了。

  王并的仇还没报,王家的脸面还没找回来。

  他不能让赵九缺就这样逍遥法外。

  他打开木匣,又翻了一遍那些资料。

  这一次,他的目光落在一页纸上。

  那是关于赵九缺在东北的事迹。

  剿灭比壑忍,将其连根拔起,了结几十年的恩怨。

  那页纸的最后一行写着:“此人手段诡谲,性情难测,不可力敌,只可智取。”

  王蔼把那页纸抽出来,看了一遍,然后放在烛火上烧了。

章节目录
书友推荐: 还有什么路明非我应该认识 大宋神探录:展昭传奇 秦时罗网:开局夺命十三剑 凌霄花上 仙府! 李庄生同学不想重生 同时穿越:全是深渊难度 财富自由:从三十开始 成为术士的我选择去当圣骑! 旧域怪诞 女友们不努力我怎么当宝可梦大师 主神: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从职业继承开始肉身成神 元始金章 综网:我的道兵,皆为神明 诸天从炼化技能开始 路明非:我老婆好像全是恶龙 我能复制万灵天赋 汉末昭烈行 我名黄天,苍天已死什么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