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玄机子在京城还有什么阴谋?除了炸毁军械库,你们还想做什么?”沈清辞质问道。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随即咬牙道:“寿宴当天,玄主会借助龙袍的引魂阵,控制太后与皇上,拥立三皇子登基。临江府的混乱,只是为了牵制朝廷的援军!”
沈清辞心中一凛,立刻让人将消息加急送往京城,同时让人加强对被俘黑衣人的审讯。回到府衙时,天已蒙蒙亮,军械库的火势终于被扑灭,但军械库已化为一片废墟,周边民居也损毁严重,死伤百姓数十人。
沈清辞看着眼前的惨状,心中满是愧疚。若不是他没能及时识破影组织的声东击西之计,也不会造成如此大的损失。就在这时,一名捕快匆匆跑来,神色凝重:“沈公子,我们在审讯被俘黑衣人时,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——临江府知府王大人,其实是影组织的潜伏者!柳长风招供的联络点,有一半是假的,就是王大人暗中修改的,而且军械库的布防图,也是他泄露给影组织的!”
“王大人?”沈清辞大惊。他想起昨日与王大人对接时,对方看似配合,实则眼神闪烁,当时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,没想到竟真的是内奸。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们已经派人监视他了,他还在府衙内,似乎在准备向京城发送奏折,歪曲事实,将军械库爆炸的责任推到您的身上!”捕快说道。
沈清辞立刻带人赶往知府书房。此时,王大人正坐在案前,提笔书写奏折,见到沈清辞带人闯入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沈公子,你这是何意?”
“何意?”沈清辞将那枚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玉佩摔在案上,“王大人,你勾结影组织,泄露布防图,害死这么多百姓,还想歪曲事实,嫁祸于我?”
王大人浑身一颤,想要狡辩:“你血口喷人!这玉佩与我无关!”
“无关?”沈清辞冷笑一声,“这玉佩上刻着的‘玄’字,与你书房暗格里的密信字迹一模一样。而且,柳长风已经招供,每次与影组织接头,都是通过你传递消息。你以为你能瞒得住吗?”
王大人脸色惨白如纸,瘫坐在椅子上。他知道,事已败露,再无狡辩的余地。“我也是被逼的。”他痛哭流涕,“影组织绑架了我的女儿,若我不配合他们,他们就会杀了我女儿!”
“你的女儿现在在哪里?”沈清辞问道。
“在……在城南的废弃客栈里。”王大人说道。沈清辞立刻让人去营救王大人的女儿,同时将王大人关押起来。
处理完府衙的事,沈清辞来到城楼上。东方已泛起鱼肚白,晨曦穿透云层,洒在满目疮痍的临江府。他知道,这场战斗还未结束,京城的危机仍在继续。陆景明是否已经将消息送达皇上?玄机子与三皇子的阴谋能否被阻止?
就在这时,一名禁军士兵策马而来,手中拿着一封密信:“沈公子,是陆大人从京城送来的急信!”沈清辞接过密信,展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。信中写道:“皇上已得知此事,命我暗中保护太后与皇上,但玄机子势力庞大,宫中遍布他的眼线,寿宴当天恐有大变。速带龙袍来京,唯有破坏引魂阵,方能破解危机!”
沈清辞握紧密信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他转身走下城楼,吩咐手下打理行装,准备即刻前往京城。临江府的乱局已初步平定,接下来,他要去京城,与玄机子和三皇子展开最终的对决。而这场关乎朝廷命运的生死之战,也将在太后寿宴当天,正式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