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侧一人,身着白甲,手持亮银枪,胯下白马,正是常山赵子龙!
右侧一人,虎背熊腰,手持双铁戟,怒目圆睁,正是东莱太史慈!
“杀!!”
“降者不杀!”
“西凉贼子,哪里跑!”
震天的喊杀声震得整条山道都在微微颤抖,太史慈与赵云带着先锋骑兵,瞬间便冲进了马腾后队的溃兵之中。
太史慈一马当先,双铁戟舞得如同两轮烈日,刚猛无俦,所过之处,甲胄碎裂,血肉横飞,但凡挡在他马前的西凉兵,无一合之敌。
另一侧的赵云,手中亮银枪如同出海游龙,灵动刁钻,枪出如龙,每一次刺出都必然带走一条性命。
汉军士气如虹,如同虎入羊群,本就无心恋战的西凉溃兵,根本没有半分抵抗之力,要么扔下兵器跪地投降,要么被斩于马下,要么被自己人踩死在山道之上。
马腾看着眼前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景象,看着自己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,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,疼得几乎窒息。
韩遂与马腾的队伍混在一起,正是阵型最乱的时候,太史慈纵马疾驰,很快便追上了正亡命奔逃的敌将杨秋。
“贼子,纳命来!”
杨秋听到身后的怒喝,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举起手中大刀回身格挡,可太史慈的右铁戟早已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砸落下来!
“铛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响彻山道,杨秋手中的大刀直接被砸飞出去,虎口瞬间崩裂,鲜血直流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太史慈左手的铁戟已如雷霆般横扫而出,狠狠砸在了他的头上!
“噗——!”
一声闷响,杨秋的颅骨当场碎裂,身体从马背上重重摔落,当场气绝。
“杨将军死了!”
“敌将太厉害了!快跑啊!”
周围的西凉士兵看到这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,更是无心恋战,亡命一般往前逃窜。
太史慈斩杀杨秋,毫不停歇,带着骑兵继续往前冲杀,双铁戟翻飞,所过之处人仰马翻,无人能挡,将本就支离破碎的西凉军,彻底撕成了两半。
而另一侧,赵云枪急马快在乱军之中也是无人能挡。他手中的亮银枪如同游龙戏水,枪尖寒芒闪烁,每一次刺出,都必然带走一条性命。
白马银枪在乱军之中纵横驰骋,专门盯着那些试图收拢残兵、组织抵抗的西凉将领冲杀。
西凉将领梁兴见赵云冲来,吓得亡魂皆冒,慌忙举起长枪迎敌,可他哪里是赵云的对手?
两马相交,不过一个回合,赵云手中长枪猛地一抖,枪尖如同流星赶月,避开了梁兴的格挡,瞬间刺穿了他的咽喉。
“噗嗤!”
锋利的枪尖穿透了梁兴的脖颈,鲜血喷涌而出。梁兴瞪大了眼睛,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摔了下去,当场气绝。
赵云长枪一挥,厉声喝道:“太尉有令!降者不杀!顽抗者,死!”
周围的西凉士兵,看着赵云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模样,哪里还敢抵抗,纷纷扔下兵器,跪倒在地,高声喊着“愿降”。
杨秋当场战死,梁兴一枪毙命,两员大将转瞬之间便殒命阵前,这让本就崩溃的西凉军,彻底没了半分斗志。
韩遂帐下的程银、候选见此情景,吓得亡魂皆冒,哪里还敢停留,带着自己的残兵,拼了命地往前冲,恨不能胯下战马生翼,逃出生天。
整个山道,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碾压。
汉军士气如虹,越战越勇,顺着山道稳步推进,收割着负隅顽抗的西凉溃兵。
而西凉军,要么跪地投降,要么被斩于马下,要么亡命奔逃,整条山道上尸骸遍地,丢盔弃甲,惨不忍睹。
“父亲!挡不住了!我来断后,您快撤!再不走,就被汉军合围了!”马超挺枪挑飞一名冲上来的汉军骑兵,浑身浴血,对着马腾急声嘶吼。
马腾看着眼前尸山血海的景象,看着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撤!”
队伍彻底垮了,将领死的死、逃的逃,士兵们降的降、跑的跑,别说反击了,连有序逃命都成了奢望。除了催着残兵继续往前奔逃,马腾别无选择。
他一边策马狂奔,一边回头望向身后,眼底满是滔天的恨意,还有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之前,他还想着先夺回冀城,再回头抵挡秦义,可现在,哪里还顾得上冀城,连自己的性命都快保不住了。
韩遂的人马在前面亡命奔逃,他的残兵在后面狼狈尾随,秦义的汉军在身后穷追猛打。
这场原本该是保卫凉州、对抗朝廷王师的战役,到最后,竟变成了一场毫无体面的亡命奔逃。
一夜狂奔,韩遂胯下的白马早已浑身汗湿,口鼻处不断喷着白气,四蹄都在微微打颤。
身边的将士更是人困马乏,丢盔弃甲,原本整齐的队伍拉得稀碎,全然没了往日的威风。
可就算是这样,韩遂依旧不敢有半分停歇。
上邽是陇右的咽喉重镇,城高墙厚,粮草充足,只要进了上邽城,凭着坚城,就能挡住秦义的追兵,稳住阵脚。
现在马腾落在了他的身后,就算秦义追上来,马腾也能帮他抵挡一阵。
想到这里,韩遂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甚至觉得,昨夜的背叛,是他这辈子做得最聪明的决定。
马腾那个蠢货,真是可笑。